Cong's profile下面请滴溜儿来说两句。。。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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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4

    仿佛回国

    1。

    头一回在这边地铁里看见中医诊所的广告 - 画着一大娃娃,治不孕不育,自称成功率超过70%。下面还附着一段小话,大致是说中医源远流长,博大精深,治这些个小病不在话下。

    我不想说咱们中医的坏话,就是想说这感觉,真跟坐在北京公交地铁里一模一样。只不过在国内的广告里,下面的那段小话一般都是介绍国外先进设备的,而且那大娃娃长的也不太一样。

    2。

    Tesco开了一中国食品专柜,专卖酱油醋和宫保鸡丁调料一类的东西。并不比中国超市贵,但是都是一水儿的杂牌子,充其量是县城里小卖部的水平。不过话说回来,能摆在这儿的就都叫国内外驰名品牌了。以前中关村家乐福也有那么一个专柜,专卖各种原装进口食品,那会儿看着还挺新鲜的。其实都是一性质,全世界哪儿的人都爱糊弄老外,也爱被老外糊弄。

    3。

    那天在地铁里,坐我旁边的女孩儿学写中文,从一写到十,自上至下练满了一整张A4纸。二十多岁的人做这种学前班练习,正看得我可笑,她翻了篇儿到了第二课,我才看出原来是日文。

    4。

    话说我们真的要回北京了,终于不再是在仿佛中回国。这几天碰见别的办公室的同事,几乎都是上来就说听说你要走了,太遗憾了等等,然后我就说还俩多月呢还能干不少事什么什么的,就这样天天进行客套话的对话练习。

    各位同学有要带东西的请提前言语。我也准备了一张A4纸,写满为止,过时不候。其实我想也没什么可带的,男科女科广告和宫保鸡丁调料都是在国内成灾。我挺喜欢去公园的但是公园也搬不走。

    棉袄说她最大的遗憾就是回国吃不着正宗Kebab了,我说瞧你这点儿追求。我觉得回国最大的优点就是上开心网没有时差了。

    October 27

    日记一篇

    九月底一直到现在,突然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感觉天一天天的更黑,人一天天的更无聊。棉袄回归后的这些天,她厨艺见长我肚子见长。

    一件重要的事就是礼拜天改了时间,天咣当的一下变得更黑了。

    记得小时候国内也执行过几年夏时制,后来因为意见太大就废除了。说是新疆人摸黑起床的时候,北京这边已经大中午太阳晒屁股了。这样下去,只会让不和谐的地方更不和谐,懒人更懒。据说夏时制的最大好处是早晨不用点灯,能给国家省好多电钱。其实如果号召老百姓每天都早睡晚起,一样能给国家省电钱。

    按说快到冬天了,但是天气还是这么暖和。听说北京现在还20度呢,那过几天开始供暖的时候还不把人热死。好像医院这时候倒容易死人,当然不是热死的,而是因为阎王爷年底赶指标。我爷爷就是三年前的这时候去世的,也许如果那年像现在这么暖和他就没事了。咳,谁知道呢。

    October 03

    五仁儿

    不管走到哪儿,五仁月饼都是这么正宗。

    我一点没夸张,真的就是那么硬。切起来硬,嚼着更是咯噔咯噔的,感觉里面远不只有五个仁。可能北方月饼跟北方人一样,结实。

    小时候那会儿吃的月饼都这样,真跟侯宝林说的似的,掉马路上汽车轱辘压过去都不碎(虽然我记得他说的是桃酥)。不记得从哪年起北京的月饼就全变广式的了,可能这么做是为了卖的多,因为牙口再不好的人都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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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这里大阴天,但是还真的看见了几分钟月亮,就几分钟 - 跟国内的差不多圆,但是小多了。

    August 23

    晚上灯泡憋了 注定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昨天去看演出,女高音的块头很大,嗓音更是不一般,还没唱一半台上的灯泡就全憋了。折腾了折腾,本来已经修好了,她回来没唱两句就又不亮了。棉袄说可能是声控的。

    刚才我坐的火车坏在York,修了半天没修好,也不知道是什么控的。反正把大家都轰到了后面一班车上。本来订了座,舒舒服服的,这下就都成了站票。还记得上回车坏的时候,也是特挤,还有躺地上的,座票就变成了卧票。

    我这会儿坐地上了,座票还是座票。靠在车门边上守着厕所门口,不过并没有车门旁边厕所门口听着那么难受。这里没人抽烟,不臭,能上网,也不算太脏 - 坐我对面那人刚才薯片掉地上还捡起来吃呢。我一面靠门边一面靠玻璃,说实话还挺舒服的,有点像在家里坐床上靠着墙,床上没床垫没褥子,然后旁边有人不停走来走去。等回头回国坐火车我也打算挑这么个地儿坐着试试。

    这是我第二次在York下车。上回是我跟棉袄去那儿过周末,她从爱丁堡我从伦敦我们相向而行,差不多同时出发同时到站。我们这种来回跑的日子以后是不再有了,真不错。棉袄一定会从此非常怀念爱丁堡。其实我都很怀念。

    我比较怀念这里的火车站,我还记得一个坐在我旁边的爸爸和孩子们说再见的样子。火车开了,他儿子就一直追着火车跑,跟电影里拍的差不多,就是比电影里拍的跑得快。站台很长,他跑了半天才跑到头儿被迫停了下来,我看着这爷儿俩,觉得他们还真幸福。我还见过一回两个人用哑语说再见。那俩人隔着窗户说说笑笑,比划的特热闹。那时候我觉得整个车厢的人都在羡慕他们,因为里里外外只有他们俩人不是哑巴。

    相比之下,伦敦的火车站是一部更加写实的电影。在King’s Cross,走路不留神都能被人撞一跟头。在那里追火车,一点不比上班高峰在回龙观赶轻轨更加浪漫。

    我喜欢爱丁堡。于是老有人问我说,既然爱丁堡比伦敦强一百倍那你还在那烂地方呆着干吗。我觉得吧,就像在家门口开了一卤煮店也开了一天外天,我爱卤煮,但是要是二选其一我还是希望天外天存在 - 想吃什么都方便。

    August 12

    发波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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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面这张是上礼拜六的气球节合影。

    前面这两位今年很走运,布里斯托天气大好,不用像去年那样被迫在家里窝着,串门看奥运会了。今年也没得看,大民,丹妮和奥运会都不在。

    然而后面那位几小时之后惨遭不幸,棉袄说是小龟发波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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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看飞行表演。原来听说飞行表演净爱出事,容易表演到地面上。现场看还是离地面挺远的。

    以前我以为在空中画心的照片都是PS的,这回眼见为实了。原来真的可以这么玩儿。

    如果同学们仔细看下面这张照片(至少需要十倍放大镜),左右两条线是两架飞机同时画的,他们拿飞机画比我手画的还圆。还有一架在右上角,正准备一箭穿心。可惜那天有点风大,还没等这箭穿完,就已然心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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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31

    李丁

    李丁死了。演了好几十年爷爷,没想到他现在才82岁,合着一直都比我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小。dyt3_28a

    <天堂回信>可能是我看过最好的一部国产电影了,他演了我看过电影里最好的一个爷爷。

    我小时候不太多愁伤感,一般是爱看逗乐的不爱看矫情的,但是第一次看这片就感动不已。那大概还是九十年代初,我爸妈都父母双全的时候。

    去年我又最后看了一遍,意外的发现自己比小时候多愁善感多了。

    马晓晴在里面演一个同情小孩子的售货员,只有两句台词。她送了晨晨的爷爷一张音乐生日卡(就是拉着电线和二极管,一翻开就放音乐那种)。马晓晴说:我也有一个好爷爷,可惜他死了。这句话一点也不龙套。

    将近20年前,我头一次听她说那话的时候,还什么感觉都没有。没想到现在连这位演爷爷的爷爷都死了。

    July 16

    MAO

    1.

    家里又闹耗子来着,后来请大叔拿水泥把墙脚封死了。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亲手帮人和水泥。

    长这么大第二回亲眼在屋里见着耗子。第一次是小时候爷爷奶奶打耗子,让我守在门口别让它跑了。后来等耗子真跑过来我跑的比它还快。它一溜烟儿窜进我的玩具箱里,害得我好几年在爷爷家都没什么玩具玩儿。

    后来燕南园就不闹耗子了,改闹猫了。半夜叫猫,有时候还真甚得慌。我曾经怀疑这些猫是被耗子逼疯的。想想我爷爷那么平和的人,见着耗子都能抡起扫帚一通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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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几天凌晨听见动静,我猛然开灯,正撞见小耗子仓皇而逃。之后我倒头继续睡,后半夜就都是老鼠的故事了。我好像梦见了燕南园的耗子暴尸玩具堆,梦见了舒克贝塔,好像还有一只耳,和它的舅舅吃猫鼠,一大群吃猫鼠。

    大叔说墙脚用水泥封住了就没问题。大叔以前在东北当连长的时候,带战士用水泥砌过战壕。所以我相信他。 

    但是仍然听得见悉悉索索。上班的时候,我觉得隔壁医疗档案室就有动静,显然是有规律的磕墙角儿声。坐地铁,我觉得对面椅子下也有动静,悉悉索索,抬头一看是女孩儿在礼貌的擤鼻涕。就在半小时前,我背靠着的窗户外面有动静,嚓嚓嚓的,现在外面已经下起了暴雨。生活的周围有这么多可疑的动静,以前我竟然压根都没发现。84年出生,我应该属猫,早晚也会被耗子逼疯的。

    3.

    一年多前那次闹耗子的时候,有半块饼干被偷吃了,我因此扔了一盒饼干。我想到过买一笼子,逮住它,赏些饼干,然后放生。

    单位那条街上就有一杂货店卖这些个东西。杂货店对面是一古董店,门口挂了三个很大的毛主席像章,比我炖肘子的锅还大上两圈儿。每天上班经过那儿的时候,三个老毛都同时向我招手。我觉得他们笑的特别光明,特别灿烂。他们一定从来没察觉过什么悉悉索索。

    July 11

    晃悠

    今天在家加班儿。

    - 起床之后先给我妈打了一小时电话。

    - 然后突然发现桌子上的〈家常小炒1001例〉今天到期,于是又坐地铁折腾到China town还书。

    - 回来时候一看Medical centre还开着门,于是跟GP那儿约了体检。好不容易终于约上了,平时我下班时候他们也下班了。

    - 之后绕道去买了点菜,要不然晚上和明天该没得吃了。

    - 办完了这些事就已经是下午了,在电脑前面坐了会儿,之后就饿了,开始炖肘子。

    - 心系肘子,时间就过的飞快。刚画了一图,晚饭时间就到了。

    今天冰糖肘子炖的格外好。两斤半的蹄膀儿,我就着两大碗米饭竟然都给吃了。后来意识到一包方便面才120克,才有点后悔,觉得没管住我这张嘴。好在不是今天体检,要不然血糖血脂都低不了。

    要说我这胃也真是痴呆,120克跟1200克下肚,都同样是一个饱。第二天也都同样是一个饿。

     

    我发现工作的时候饭就做的特别好,就像是上课时候觉就睡的特别香,一个人开车的时候歌就唱的特别好听一样。每当有趣事遇上了无聊事,就会变得格外有趣。

    快晚上10点了现在,12个小时以前我写了整张A4纸的工作计划,现在一看,只完成了第一行。

    自从毕业以后,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过过这种低效率的充实生活了。平时一天天的日子,要不然是忙忙碌碌,一分钟当两分钟用;要不然是浑浑噩噩,两分钟当一分钟花。只有在晃悠,紧张着还干闲事儿的时候,一分钟才真是一分钟。我还真有点儿留恋,这种被压力不轻不重的按摩着,欣然消磨时间而获得的交织着愧疚的满足感。

    July 05

    过夏天

    1。

    刚才看温网决赛,费德勒跟罗迪克活活打了4个多小时。从中午开始,玩了会儿游戏,收拾收拾屋子,饿了然后做饭,去超市买东西。这些事情我从中午折腾到晚上,出了一身汗,这哥俩仍然在比着发ACE球。我住伦敦北部,温布尔顿在南部,想必不会比我们家更凉快。但是这两个发球机器就是一直能四目圆睁不知疲惫的折腾。

    瞧瞧人家,再瞧瞧我自己,平时跑步15分钟就跑不动了;在办公室坐4个小时我都觉得累。

    2。

    大热天儿的,费德勒还是破了桑普拉斯的纪录,拿到了第15个大满贯。

    前几天我的斯里兰卡同事说起来大满贯,他说斯里兰卡还有公开赛呢。这让我想起来了前几年跟棉袄在赵公口阳路家楼下看中网的事。那回还当场看见了费雷罗和萨芬呢。

    没想到几年以后,我在这里百无聊赖的,靠温网欢度周末。这回温网打完了,下周干什么呢?好在再坚持坚持,等八月份棉袄就能回归了。

    说实话我觉得桑普拉斯风度一般。其实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以为他是踢足球的,恐怕是跟阿根廷的桑普多利亚俱乐部弄混了。我还曾经把依然范特西跟荷兰国脚范佩西弄成过哥俩儿。不过话说回来,音乐跟体育比赛本来就是哥俩,都最能替无聊人解闷儿。

    3。

    但愿明天上班的时候,别再像上礼拜那么热了。

    像伦敦这样靠开窗通风来降温的地铁估计少见。人不多的时候其实大开窗户很管用,风呼呼的,跟小时候坐大公共似的;等车厢里站满了人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我才意识到过去北京一号线和二号线头顶的电扇是多么的科学:一,脑袋顶上不会有人站着挡着风。二,停车的时候电扇不会停。

    我们办公室也没有空调,只有一破摇头电扇。听后勤的人说,当初设计医院大楼的时候,这儿不是办公室也不是病房,所以中央空调不走这儿。现在装独立空调也行不通,因为那样的话温室气体排放过量,太不环保了,不符合精神。

    我家里连电扇都没有,只有一把画着流觞曲水图的木折扇。我不知道流觞曲水图出自哪朝哪代,但是这把扇子还真是管用,我就靠它了。明天得带到办公室去。

    最近晚上我一人在家,热着也是热着,偶尔去超市乘凉。超市空调开得很大,跟北京的火锅店差不多,出来进去的就会有那种冷热交错的感觉,偶尔打几个喷嚏,这时候才能突然置身于北京的夏天。

    May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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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就是那个婴儿纸尿布的商标。

     

    前几天边和来了,天气不错,她还给我们做了顿猪肉白菜馅必应。相当不错。做了一顿,吃了两天。

    煎着锅里的必应,嗞嗞的有点像锅贴儿,油乎乎的泛着醋香,我突然很想念门钉肉必应,京东肉必应,还有烧必应和煎必应。

    May 20

    标准证件照(第三批)

    很多人经常说什么东西跟什么东西长得像,盲目类比,据说都是因为缺乏真正的了解。

    我们同事几个斯里兰卡人天天打架,支持政府军的和支持泰米尔猛虎组织的。这几天老议论泰米尔首领是不是真的被击毙了,还分析尸首照片的真假什么的。

    其实我觉得他们欢庆胜利的政府总统跟泰米尔被击毙的首领就是一个模样。这俩人又都跟我同事长得差不多,一个个都是深色皮肤一撇胡子的圆嘟嘟。想要分清他们也很容易,但是不能单纯靠长相。出一道Linux或者Oracle的题,会做的就一定是我这位同事。

     

    下面这些位,长得再像还是能分清,谁男谁女,谁吃草谁吃鱼,谁是爸爸谁是儿子,谁是真人谁是卡通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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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位再加上我,就正好是四对儿八口子人。

    左上起第一排:前两位(来自海淀图书城),姜文羊,小蹦儿。

    第二排:就算是我吧(来自布瓜的世界),姜文猫,大蹦儿。

    May 07

    标准证件照(第二批)

    接前面的第一批照片说起。我也特喜欢那只巴塞罗那的小牛,但就是一直想不起来长的像谁。

    1。都在说巴萨淘汰切尔西的事,我昨天可是身临其境。我们单位离切尔西的斯坦福桥主场走路5分钟,下班时候一辆辆的大巴把路都给堵了,车上全是巴萨球迷。然后我回家看上海卫视直播,解说的可真好。我觉得咱们的主持人最善于主持吹黑哨的节目了,说起来一套一套的,非常兴奋,感觉特别职业。

    本来以为那帮球迷白从西班牙飞过来呐喊助威了,谁曾想他们竟然逆转了。我想象着在单位门口的酒吧里,英国球迷会是怎样的闹事;还有兰帕德后来怎样在马路对面的意大利餐厅吃晚饭(早晨报纸上看的)。这些事情只有看国内转播的时候我才想,好像只有上了国内的电视台,这些外国的事才真像外国。

    只有看国内转播,我才觉得真是身临其境沉醉其中;如果下班出来真是面对面的看见那帮球迷闹事,哪怕是真看见兰帕德闹事,恐怕我想的也只是躲着走。

    2。下面进入正题:证件照第二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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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是45mmx35mm的证件照,第二批还是我们家的成员,想看艳照门或者艳门照的同学使劲儿看吧。

    左上起第一排:尼哞(来自五道口),巴巴爸爸,巴巴妈妈,木木。

    第二排:三河,滴溜儿(来自朝阳公园),巴巴爸爸,巴巴妈妈。

    除了尼哞和滴溜儿剩下的就都是外国人了。

    April 25

    标准证件照(第一批)

    前两天换护照,交了新照片。咱们大使馆对照片尺寸的要求很多:脑袋顶到下巴颏必须在28mm到33mm之间;左耳朵到右耳朵必须在21mm到24mm范围之内。需要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对我来说还真有点困难。

    满足了长度标准就超过了宽度的最大值,满足了宽度又达不到长度的最小值。折腾了大半天我才勉强合格,要感谢脑袋顶上的大包。

    我想,大家的脑袋形状比例长得都不一样,怎么能用同一个标准来要求所有人呢。咱国家对人民处处严格要求,我理解,但是这标准不太可能对14亿人人人都适合。别说刘欢了,在我们家都没几个人合格。

    我觉得吧,对不同人的证件照得用不同的标准要求,比如对于我这种圆脑袋的人来说,有一个半径的要求就足够了。

    这些是45mmx35mm的证件照,第一批都是我们家的成员,我在其中可能是最符合标准的哈哈。

    左上起第一排:巴塞的小瓷人,Giugiu,Coco,巴塞的小牛。

    第二排:Coco,我,乐乐,Moomin。

    祝贺第一批入队的小朋友们。

    April 20

    拔牙两颗(下)

    5。

    后来从里斯本飞到了马德里,又从马德里飞回了伦敦,一个首都到一个更大的首都。感觉马德里跟伦敦差不多,属于面积大,而且五脏都特别全的那种城市。有气势,哪儿哪儿都好看,但是看完了也说不出个啥来。

    终于见到了袁巍。然后我们轻易的组织了一次为期两天的小型跨国高中同学聚会。

    我跟棉袄可以天天在家同学聚会,不过这次增加了一个袁巍,就增加了好多好多话。聊着那些从前的八卦和小事,感觉内容极为丰富,很快的就陷入了一个回忆的无底洞。说过去的故事特别解闷,因为那就是一个大套儿,车轱辘来回转,永远都说不完。

    在她家厨房开伙,吃了那几天最舒服最饱最便宜的一顿饭。那天晚上聊天,我最大的遗憾,就是几乎没有说话。因为嗓子实在是哑的不行了,说句话都能把自己吓着,怕做噩梦就没有坚持。

    其实后来晚上睡得很好,可能是因为睡觉前看了半天西班牙语配音的机器猫。看见了好几个过去没见过的人物,听棉袄说是那是电影版的。

     

    6。

    用来压轴的是这张祖孙三代的全家福,这次旅行我们最好的一张照片(中间那层左边的脑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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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日落时候,塞维利亚的大教堂。

    April 15

    拔牙两颗(中)

    接上回书说。晚上的游行是真热闹。我们暴走了两天以后,最后腿都抬不起来了,然后半夜从塞维利亚又奔里斯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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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所谓的跨国夜班长途大巴竟然连黄海都不如。小学时候学校春游,我记得最好的大巴就是大黄海了。这回我们又被迫怀了一夜的旧。从塞维利亚到里斯本六个小时的路愣是没修铁路,全靠大巴,我这一路上心里这个骂阿,心想咱青藏铁路工人要是借他们五分之一的勤劳努力就好了。

    Fado好像是一种葡萄牙当地音乐。我们吃饭的时候,乐队就在棉袄的椅子后面又弹又唱,唱歌的大爷嗓子不错,唱夕阳红准能在退休职工文工团一炮走红。那大妈的嗓子,在20多平米的小饭馆里,有点儿吓人。大妈唱歌还爱单手轻轻搭别人肩膀,动作很专业。她搭了棉袄一会儿,棉袄被震得动不了,结果奶酪烤鱼被我吃了小一半。我自己点了一个铝锅海鲜焖饭,真好吃,就是量有点太大了,整整一锅,贝壳就吐出了半盘子。

    可能是吃的太猛了,那顿以后我就开始鼻涕不止,后来的两天手纸不离身,不知道擤掉了几棵树。棉袄说我要是这么浪费下去,后半辈子就只能扎根大西北植树造林才还得清了。再后来我嗓子就不行了,到现在还是哑的。其实我觉得哑了以后说话还挺好听的,都可以去给<好爸爸坏爸爸>配音了,演长大了以后的黄点点,可惜演慈祥爷爷的赵子岳已经去世了。

    扯远了,现在接着说听Fado的事。那天现场气氛特别好,姑娘小伙子们都跟着大爷大妈一起唱,我们俩跟傻子似的什么都听不懂,只能跟着瞎鼓掌。我还纳闷他们怎么这么High啊,一看桌子上全摆着在巴塞罗那撂倒我的Sangria呢,四个人喝三扎,怪不得呢。

     

    4。

    那两天我们还去了罗卡角,号称是欧洲大陆的最西端,其实就是一悬崖,一灯塔,还有一个给办证儿的办公室,证书上盖一章,上面写着:您来到了欧洲大陆最西端,特此留念,等等。特逗,包装的真好。

    我得大力推荐一个叫Sintra的一小镇,特别有意思的一地方,属于极少数的可能比巴斯还美的小城。是那种童话式的美,我不善于形容就不形容了。镇上有一彩色的城堡,城楼上能直接看到大西洋。可惜时间太仓促我们没玩够,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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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照片里并不是一个身披小斗篷的小脑袋迎着小风站墙上,而是一个端坐着的棉袄。右边就是Sintra城里童话世界一样的Pena Palace,原来城堡也是可以拿来给小朋友们看的。

    April 13

    拔牙两颗(上)

    前些天我们俩又出去了。我被晒黑晒瘦,并且吃贝壳吃成了哑嗓子;棉袄还是棉袄,一切健康。天气还是有点凉,我们判断失误。所以我即便是带了一箱子短袖,最后在照片里也全穿着唯一的一件长袖外套。详细照片请大概过几天后见棉袄处。

    1。

    动身前两天,定的旅馆被取消了,被临时安排到一当地人家里home stay。我想了想,就图便宜答应了。西班牙文的地址,让我们差点迷路。幸亏问了路边捡垃圾的老头。

    这是一非常local的西班牙式的居民楼。有细长的老式楼道,而且楼层很高。那家人住4楼,我们拎着箱子上去像是爬上了15层。幸亏他们有电梯,不过正在装修,电梯不能用。

    巴塞罗那老城区,满街的都是海鲜饭,感觉有点像八面槽到东华门一带露天的北京小吃,不太正宗不太卫生也不太值。我们于是找了小巷里的一家小馆,在二楼靠窗坐下。邻桌的老头儿老太太最起码也有80多岁,至少都是二零后。他们几个人点了不少吃的和红酒,但是没吃多少都剩下了。老头扶着我的肩颤颤悠悠的站起来,为的是想给我们俩拍张合影,让人感动不已。他说自己是爱尔兰人,有好几个中国妹夫,等等。我们聊得开心,弄得端海鲜饭的服务员都有点纳闷,在旁边苦等着上菜,心里可能琢磨着,这爷儿俩还真热乎。

    后来棉袄跟我说,咱俩老了要是也有他们这境界就好了。我不知道她所说的境界,是不是包括即便腿打哆嗦柱着拐杖,也要坚持走到小街里,吃Paella,喝Sangria。Sangria是西葡那边人老喝的一种红酒,从巴塞罗那临走那天,我们俩要了一扎,还没喝完我就已经满脸关公,嘴不由己。棉袄说的也许是就是这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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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边那张就是老头照的,腿抖但是他手可一点没抖。右边就是一景儿,没啥可说的。

     

    2。

    一路上没完没了的橄榄树和油菜花。隔壁包厢的几个中国学生唱起了齐豫的橄榄树,我才知道那些不是苹果树。不管是什么树,齐齐的栽了漫山遍野都会很壮观。

    火车到Granada的时候严重晚点了1个半小时,把我们的计划完全给打乱了。但是因此全额退了170欧的车票,让我们最终还是开开心心的吃了顿不错的午饭。

    在格拉纳达和塞维利亚那两天正赶上圣周游行。哪儿哪儿都是人,人人都给自己戴高帽儿,每天从晚饭时候折腾到半夜都不消停。交通都给管制了,让我们俩每天苦苦的在城中走来走去,那两天,可能比我前三个月走的路加一块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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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8

    说着明儿早晨 是谁生火做饭

    如果有同学不知道我背景音乐是哪儿来的,答案在下面。 视频被和谐了同学们,答案在这里

     

    早上从边和那儿看的,我也是头回看见钟鼓楼的mv。十几年前的片子,拍得真实的都让人感动。现在除了钟楼鼓楼,什刹海边的大树和湖面上的冰,一切画面都不一样了。最后鼓楼大街的镜头,那时候的样子,已经有点太遥远了。棉袄说那辆公交车应该是107。

    题目写错了,这歌还没老到80年代,大概应该也许是93年左右的。可惜那会儿我太小,还是小学生,只能理解一句歌词:"是谁出的题这么的难,到处全都是正确答案。"

    跳冰窟窿这段儿好像有点不太专业,并且不太英勇。应该请我妈这位老冬泳队员评判一下。

     

    那会儿何勇还是挺精神的一小伙子,现在看他的照片比我脸盘儿都大。(怕失望的同学就别看了如果我现在说还来的及)

    怕失望的同学可以看看魔岩三杰现在的照片,然后可能会非常失望。

    不过好消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窦唯终于跟我长得有那么一点点点点点点像了:瞧那双下巴,再瞧那头型。坏消息是,这仨人现在都神经了。

    窦唯一直是我的偶像,前几年他烧车时候穿那褂子我也有一件,不过被我洗掉色了,还挺遗憾的。他这几年的专辑:一举两得三国四记五鹊六雁,我还真都听了又听。这些都是曲子,几乎一句歌词没有,仍然让我不知所云。

    可惜那段真实的年代那么短暂,都没来的及等我们长大,就掉冰窟窿里再也捞不回来了。

    March 24

    烧包二则

    1。

    前两天捅了一娄子,差点把单位食堂烧着了。

    我把大面包放到面包片的轨道上,结果那笨蛋烤面包机就不知道动了。只知道勤奋努力的原地加热。

    效率真的是特高,没过20秒面包就开始冒烟儿了,半分钟以后竟然呼呼的着起火来。呼呼呼,呼呼呼,食堂里哪儿哪儿都是烟。

    大厨跑过来,紧张的赶紧把电源拔了,望着黑乎乎的面包发呆。我跟他们说了两句对不起,然后就又拿了个新的吃。

    环顾左右四周,大家伙好像都在憋着笑。正巧两个同事进来,见状,嘻嘻哈哈的问我,你又闯什么祸了?!我那是一脸的委屈。

     

    后来我两天都没好意思去食堂,直到忍不住去买吃的还不巧正好碰到大厨。脸大脖子粗一见我就乐了,回过头去紧张的跟一伙计说:快去!快去把烤面包机关上。然后转过头来对我一脸坏笑。

    我也笑了,终于不觉得自己犯错误了,终于明白了这不叫捅娄子而叫找乐子。

    我发现自己跟许许多多义务教育下的老实孩子一样,都有主动承认错误的天赋。是不是自己的错都先承了认,然后觉得自己品行端正,心里才踏实。

     

    2。

    刚才看新浪的一新闻说,这边儿政府最近开始给各家各户制作热成像图,看看哪家人最节约能源。

    说是从Haringey开始试点,就是我住的这区。我心想他们经济危机都危成这样了还有闲功夫闲钱干这事儿,虽然预算看起来很小但是还是没必要,而且有点可笑。烧包似的花钱,目的就是要知道谁家烧的最厉害。

    如果在北京比,检测谁家最热乎,我想东来顺海底捞和羊大爷的排名肯定最高,洗浴中心们也许能排第二。

    image

    Telegraph上的原文里面的这幅热成像图倒是挺艺术的,我觉得这是真正的亮点,印象主义,比莫奈还莫奈。

    February 27

    没有Slum只有道哥

    原来听说是一催人上进的印度片。本来毫无兴趣,但是看了5分钟就拔不出来了。

    感觉印度那些事儿都跟咱们差不多阿。这电影实际上无意识的,深刻的反映了很多咱们的社会问题。要是故事完全不变,只是把孟买换成重庆,印度人换成中国人,电影能被广电总局毙十次都不止,导演的这辈子就毁了。导演要不是中国人,不归广电总局管,这些演员的这些辈子就都毁了。

     

    咱们举国体制,练得好广播体操,跳不好现代舞。办得好奥运,拍不好电影。你说他们印度人傻啊,什么都让说,宗教迫害,警察打人都敢拍。咱们连五十年代的打人还不让念叨呢,连个卫生死角还都不让人照呢。怎么说呢,咱们是国富民强了,是超英赶美了,但是有的时候怎么就让人高兴不起来呢。

    我一个同事曾经大胆的问我,你觉得共产党好么?我拍着胸脯跟背书似的说,当然好了我们国家一天天强盛了阿,心里想的是好多别的问题。这位斯里兰卡同事长着民主社会的脑子,不过却也很羡慕咱们。他是在羡慕一个团结稳定强大的国家。但是当他的民主社会脑子说话的时候,咱们的形象就只剩下个大红色背影的共产党了。

    我不理解咱们为什么没自信,就像不理解我自己为什么不自信一样。独生子女,惯的?

     

    Slumdog的导演Danny Boyle,原来猜火车也出自他手。前几天,他是学着跳跳虎,一蹦一蹦的上台领奥斯卡的。他说这么跳是多年前答应孩子们的,孩子们可能忘了但是他还记得。多可爱的一爸爸阿。我希望以后我们的小孩儿也有这么一好爸爸。



    没有Slum的延伸阅读: 不能穷得连贫民窟都没有
    那些评论特别有意思,个个都很忧国忧民,比我认真多了。

    February 17

    絮叨

    礼拜六看完了Vicky Cristina Barcelona 以后我跟棉袄说,特别喜欢伍迪艾伦,因为他每回都跟我一样絮叨,话音还未落就听见了棉袄大喊:没错!

     

    上火

    上回伦敦下完雪以后,我说天冷了得补补,就连吃了两天的羊肉白萝卜汤。于是上了火,牙龈炎,脸上身上都起包。后来上网一查,说这其实是一增肥菜谱,专门补胃虚体虚的。

    后来两天改吃素,略有好转。

    然后就跟棉袄去了York。在那儿的几天几乎没吃青菜,于是嘴里起了大泡,牙龈炎变成了口腔溃疡。

    起大泡以后我竟然食欲大振,今天忍着疼吃了一大袋速冻饺子。现在连脸上都疼了。 

     

    约克

    在爱丁堡和伦敦的正中间。我们俩同时上火车,几乎能够同时到站。

    让我不由得想起了那道经典小学数学题:两车相向而行,一个上坡一个下坡,一个加速一个减速,一个顺风一个逆风,一个漏油一个偷油,请问谁先到站。

    答案是:这边的火车,全没谱儿。上回我回伦敦的时候火车晚点了两个小时,闹得我半夜两点才到家。

    约克这小城还真是个老城。路边的不起眼的房子,仔细一看,都七百多岁了。走近了再一看,原来是家中餐馆。这么古老的房子当咱们文明古国的饭馆,还有一个古老的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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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饭馆就叫欢乐谷,地址是Goodramgate, York, YO1,看起来比较次。) 

    我们俩在York晃悠了三天。没怎么太转悠,主要是忽悠。走两步就进店,然后俩人吃吃喝喝,互相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说城里鬼多,我们也没看见。其实别说鬼了,感觉人都不多。从伦敦出来,觉得哪儿哪儿都太安静了,哪儿哪儿都适合度假。哪儿哪儿都特单纯。

     

    嘴又疼了现在,看来真是话说太多了菜吃太少了。刚才吃了盘冻饺子就觉得已经非常满足;想当年我小学一年级时候,曾经在饭馆一人包圆儿两大盘饺子外加两瓶北冰洋。那气势,早就没了。现在只剩下一絮絮叨叨。